薄倦意愣了一下,他记起来自己似乎是听到一阵琴声,好像也就是听到了那琴声之后他才觉得有点累阖上了眼,而再次睁开眼时……就到了这里。
“那现在是……?”
“我已经将她重伤。”剑修开口道,“但她如今堕入了魔道,在这地底又制造出了大量的僵傀,恐怕还会留有后手,洞中并不安全,我们需得先离开这里才行。”
确实,现在还不算是完全安全的时候,阿渊说的话也是极有道理。
薄倦意似乎是想都没想就回答:“好,那我们先离开。”
见到少年同意,剑修则收起剑走在了前面,一如从前那样,由他在前方替薄倦意扫除一切的威胁。
两个人就这样默默地走着。
“阿渊。”
忽然,少年在身后喊了他一声。
剑修回过头。
映入眼帘的却是一抹径直没入他眉心的寒光。
“月伴儿……”他不可置信地瞪大了双眼。
薄倦意的神色却一片冰寒。
“你装得很像,差一点我就被你骗过去了,但假的终究就是假的,你再怎么装也不是他。”
随着薄倦意的话音落下,周遭的一切,太衍神宗的建筑、天空、围观的弟子以及……他面前的这个假货都犹如像是遭受到了外力袭击的镜面,一片一片地破裂开来,又轰然倒塌。
再次醒神过来的时候,薄倦意发觉他已经回到了溶洞之中。
笼罩在周围的毒瘴不知不觉已然散开,露出了一地的蝴蝶尸体。
满地的狼藉中,唯独只有薄倦意所在的位置是干干净净的,秦悬渊留下来的灵力屏障依旧在运转,把少年牢牢地保护在里面,不让毒瘴侵染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