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是薄师弟要与那秦悬渊于婚约一事在生死擂台上做个见证,这会太衍神宗的众人都已经提前到了这里。

薄倦意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秦悬渊’。

在所有人中,他即便身穿着高阶弟子才能穿的道袍,身上也仍然有种说不出来的轻浮。

而在他的身侧,如花美眷众多,她们都含情脉脉地看着身旁的男子,几人之间暧昧的关系只要是眼睛没瞎的人都能看得出来。

薄倦意只觉得颇为辣眼。

他有些不敢置信,就这样的家伙……也配成为他的未婚夫?!还敢有脸跑来将他休弃?!

真真是荒谬至极!

‘秦悬渊’见他来,脸上挂起了不忿的神色。

“薄倦意!”他的神色傲然,当着在场所有人的面,他大声喊道:“你们薄家昔日欺我辱我,这婚事我不要也罢!今天我来这里就是要将你休弃的!”

薄倦意面无表情地拿起一旁的鞭子,直接抽打在对方的身上。

“你算什么东西?!走到大街上我连看你一眼都嫌脏,要休弃也是我把你给休弃了!”

说罢,薄倦意却犹嫌不足,他接着嘲讽道:“何况我已经有未婚夫了,我的那个未婚夫比你好上千倍万倍,你这种腌臜货色又怎可与他相比?”

‘秦悬渊’吃痛地捂着脸,闻言他似乎是被戳到了痛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哼!本来还以为你是薄家难得明事理的人,没想到你也是个惯会拜高踩低的!”

“我今天来这就是要告诉你们,莫欺少年……啊!”

然而他的话还没有说完,薄倦意的下一鞭子就又抽上来了。

“少说那么多的废话,还想说莫欺少年穷?你也配?!”少年抬着下巴,神情冷然高傲。

接下来,擂台上时不时就传来一声惨叫。

在愤怒的情况下,薄倦意丝毫没有留手,他打出去鞭子几乎次次都落在了对方的身上,每一次都是直奔着对方要害去的。

‘秦悬渊’也不是一味地挨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