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不要说了!”在沉默了半晌后,藤蔓终于还是开了口,它的声音有些干涩,透着一股沙哑的意味。
“她不是不知廉耻的女人。”藤蔓反驳道:“相反,说出这句话的霍家才是那群最最不知廉耻的人!”
提及到这些霍家人,藤蔓的口吻也变得格外的愤怒。
“他们做了那么多丧尽天良的事情,又有什么资格去指责她?!她分明……分明什么也没有做错!”
“错的是霍家,是那群把她当成货物一样的亲人!”
说到最后,藤蔓包含着怒意的话掷地有声,在洞中回荡着,久久才得以平复。
薄倦意见状没有再敢继续刺激它,而是试探性地问道“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
霍秋心闯入太衍神宗的那日表现得那么恨霍家,之后又带领魔修灭了霍家满门,想必十几年前一定是发生了什么。
而薄倦意也没有忘记,白衣人和霍天陵之间的那番谈话,那善使称呼霍天陵为少公子,说他是魔主之子。
好端端一个仙门女修的孩子,又怎么可能会是魔主之子?
以及霍秋心当年为何要逃离霍家,又为何会成为素女娘娘在这无忧城的地底弄出这些僵傀出来?
这种种的疑惑都需要藤蔓来作解答。
“你既然想要我帮你的忙,那也应该拿出点相应的诚意来,这地底下的真相到底是什么?”薄倦意沉声问道。
秦悬渊站在他的身侧,他没有干扰少年和藤蔓之间的对话,只是抱着剑,目光紧紧地盯着藤蔓,似乎对方若是胆敢有任何对少年不利的举动,他都会立刻拔出剑将危险诛杀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