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羽伞看似轻如鸿毛,实则完全能承载两个人的体重。
在离开这里的时候,薄倦意还回过头丢下了一堆的火符。
火焰点燃了空气中幻粉灵蝶的鳞粉,顷刻间,随着几道剧烈的爆炸声,整个洞xue内都化为了一片熊熊燃烧的火海。
薄倦意和秦悬渊离得很远都能闻见一股烧焦的臭味——那是人体的血肉被灼烧过后所散发出来的刺鼻气息。
这种气味不同于别的臭味,薄倦意差点没被熏吐,他赶紧选择将脸埋入秦悬渊的怀中,嗅闻着男人身上的气息这才感觉自己好受了一点。
秦悬渊也知道少年恐怕这辈子都没经历过那些恶心的事情,他没有说话,只是一手揽住薄倦意的腰身,一手接过了鹤羽伞的控制权,并且还‘奢侈’地张开灵力,化作屏障,将那些污秽的气味隔绝开来。
藤蔓一直跟随在他们的身边。
看着这一幕,不知为何……它总有种自己好像有点多余的错觉……?
不过就下一刻,藤蔓又拟人化地甩了甩叶片,把这个有些荒诞的想法给抛了出去。
它依旧在前边为薄倦意他们带着路。
“这里,往这边走。”
藤蔓的叶片指了指左边的通道。
薄倦意点点头,朝秦悬渊开口道:“我们跟着它去。”
剑修二话不说就抱着怀里的少年往左边走。
藤蔓默默地将他们两人之间相处的画面都看在了眼里,在接下来的路上,它好奇地向薄倦意问道:“他是你的道侣?”
“嗯。”薄倦意承认得毫不犹豫,他靠在秦悬渊的身上,那亲昵依赖的姿态近乎不言而喻,让人一眼就能看得出他和剑修的关系。
“他是我的未婚夫。”
少年的一句话,就为他和秦悬渊的关系做下了定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