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被当做支架使用的男人也不恼,只有当少年在他后背上蹭来蹭去的时候,秦悬渊才会略微无奈地出声道:“月伴儿,别动了。”

再动下去的话……他也不保证会发生什么。

听着男人比以往都要低哑一些的嗓音,薄倦意倒是没再乱动了,但他却忍不住戳了戳男人的肩膀轻声开口:“你身上好/硬啊。”

明明是他自己怕累不想走路,指明要秦悬渊来背,可待了一会儿,娇气的小少主就又嫌弃男人的后背不够软,连肌肉都是硬邦邦的。

“硌得我好难受。”薄倦意嘀咕着抱怨道。

“……!!!”

虽然知道少年的这两句话没有任何的歧义,但秦悬渊乍然听见的那一刻还是差点没能稳住身形。

他屏了屏呼吸,竭力平复着被搅乱的心绪。

偏生,薄倦意还不知道他这句话对于一个血气方刚的成年男子来说有多么暧/昧,他伸出手,将被硌出了痕迹的胳膊递到秦悬渊的面前。

“你看,这里都红了。”

少年的肌肤凝白细嫩,正因此,哪怕是一点点的痕迹放在上面也会显得格外醒目。

那一抹红痕烙印在腕间,无论是大小还是形状……都像是被人用力亲吻出来的一样。

秦悬渊只看了一眼就下意识地挪开了视线。

他滚动了一下喉结,发出的嗓音暗哑得有些不像话:“……我会尽量把动作再放轻一点。”

薄倦意也知道这种事情不是秦悬渊可以想控制就控制的,他只是小声地抱怨了一下,后半段的路程少年依旧懒洋洋地靠在剑修的背上,仿佛之前说硌得难受的那个人不是他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