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冷风吹拂过银白的发丝,薄倦意缩在披风里却感觉不到一点的寒意,他的鼻尖充斥着的都是属于另一个人的气息。

秦悬渊很少会用熏香一类的事物,他的身上总是带着淡淡的皂香,与炽热的、蓬勃的雄性荷尔蒙糅杂在一起,是一种富含侵略又阳刚张扬的气息。

和剑修沉稳冷静的外表截然相反,隔着一层衣服,薄倦意能感觉得到他靠着的胸膛是有多么的火热,成年男性的肌肉健硕饱满,脉络分明,随着呼吸的微微起伏,磨蹭到他身上的时候那种感觉就更明显了。

哪怕是有衣服的阻挡也掩盖不住男人那一身灼热纯阳的火气。

薄倦意的体温向来比较偏低,这点热意对他来说有些过了,尤其是他还被秦悬渊抱在怀里,腰肢也被男人的手臂牢牢地禁锢着。

所闻见的、所感受到的都是这股炽热。

他有些无所适从地想把披风拉下来一点透透气。

然而揽住他腰间的手臂却在下一刻蓦然缩紧,薄倦意也听见他的头顶传来剑修低哑的嗓音。

“小心,不要乱动。”

被秦悬渊这么一提醒,薄倦意这才反应过来他们现在是在半空中。

跳出窗外以后,秦悬渊并没有在船上停留。

他直接在没有惊动任何一个人的情况下,光明正大地就从防护严密的仙船上带走了薄家和太衍神宗所最重视的珍宝。

停留在船上的剑傀和随从们还不知道,他们的小主子已经被那个散修给拐跑了,而且这一幕还就发生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

而秦悬渊的心情也远不如他表现出来的那样平静。

他知道他在半夜将少年带出去的做法已经算得上是一种冒犯了,没有经过对方的同意就直接把人给带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