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秦悬渊此刻的目光太过明显炽热,薄倦意疑惑地歪了歪头:“你怎么这样看着我?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黑衣剑修摇摇头,却是转而问了另一件事情:“月伴儿是你的小名吗?”
秦悬渊有注意到薄云烨还有薄家主和江夫人对少年的称呼都是喊月伴儿,在下界也时常会有父母给自己孩子取个乳名的习俗,这些乳名也寄托了父母对孩子的爱。
而月和伴显然都是寓意美好的字,月是天上的明月,伴是常相伴的意思。
……月亮常陪伴在身边吗?
秦悬渊垂下双眸,眼中仿佛若有所思。
他张了张嘴,嗓音很轻,咬字却很清晰:“月伴儿。”
黑衣剑修看着面前的少年如是喊道。
纤长的睫羽霎时间轻轻颤动了起来,薄倦意下意识抬起手想去捂住对方的嘴巴。
明明是早已经听惯了的三个字,然而从秦悬渊的口中说出来的时候,薄倦意却只觉得他的耳朵好似都泛起了一阵酥麻的痒意。
……有种说不出来的怪异感。
他抿了抿唇,一双潋滟的凤眸有些不悦地睨了秦悬渊一眼:“你不许这么喊我。”
“那我该喊什么?”
秦悬渊掀了掀眼皮,漆黑幽暗的双眸定定地注视着薄倦意。
被这样盯着,那股怪异的感觉好像又缠了上来,薄倦意心下一慌,他蹙着眉,嘴上却故作镇定地说道:“我为你花了那么多灵石,给你新衣服穿,给你剑心石,还给了你那么多的丹药,你说你该叫我什么?”
少年把问题又抛了回来。
秦悬渊想了想,有些试探性地开口:“夫君?”
按薄倦意的话来讲,他现在吃穿用度全是少年在花钱,秦悬渊对自己的定位也有自知之明,他是‘入赘’到薄家和太衍神宗的,那么叫薄倦意一声夫君也是理所应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