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同他很多事情都不会跟秦悬渊讲,他也不介意秦悬渊对他有所保留。

说白了,就是他们眼下的关系还远远达不到可以坦诚相待的地步。

薄倦意只道:“那你以后就带个面具吧,这么好看的一张脸,弄丑了多可惜啊。”

在看了这张脸以后,再想到秦悬渊之前那副平平无奇的样子,薄倦意还是觉得如今的秦悬渊长得更为顺眼。

“……好。”黑衣剑修沉默了一瞬。低低地应道。

这个话题就这么被掠了过去,薄倦意回到房间梳洗,秦悬渊也没了心思继续练剑,他回去洗了澡,换了一套新的衣服跟在少年的身后。

而薄倦意带着他来见的是……

目光在看见那道冷冽的身影时,秦悬渊的神色一怔。

他万万没想到,在神霄降阙入住的第二天,薄倦意就带他来见这位赫赫有名的邃霄剑尊了。

一进门,薄倦意就主动挽起薄云烨的胳膊,他靠在白衣剑尊的身上,态度亲近又自然地向他介绍道:“老祖,这是阿渊。”

说罢,他又为秦悬渊引荐:“阿渊,这是我的师父,也是薄家的老祖,你跟我一同称呼便可。”

秦悬渊神情恭敬道:“老祖。”

现场的气温蓦然冷下了一个度。

薄云烨没有说话,他目光淡漠冰冷地将秦悬渊打量了一眼,视线在那张面具上微微停顿了片刻。

……阿渊?!

好一个阿渊!

他转头看向薄倦意,少年显然还不知道事情的真相,还在期待着他的回应。

薄云烨一下子就心软了,他舍不得少年会伤心。

因此,在薄倦意的目光中,薄云烨语调平静道:“月伴儿,老祖有事想要和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