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宾客一脸惊恐地望着前面——白发银眸的青年硬生生将手里的酒杯捏成了碎片。

感受到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游殊白面无表情地拿起帕子擦了擦手,说道:“抱歉,手滑了一下。”

“……”

其他人讪讪笑了笑,连声道:“没事,理解理解。”

另一边,看着联袂而来的两人,殷长厌直接沉着脸拂袖离去。

迦楼罗跟在他的身后,却是飞一会儿忍不住回一次头,可直到它离开,它也没有等到它心心念念的小美人回过头来。

一颗鸟心顿时变得哇凉哇凉的。

殷长厌的离开并没能引起多少人的注意,只有谷麟还在时刻关注着这个魔修,当看见对方的身影消失在席位的时候,他马上吩咐身边的师弟师妹去封锁住宗门,擒拿这个魔门圣子。

只不过……

“谷师兄,那魔修一出去就不见人影了。”

谷麟闻言皱了皱眉,沉吟道:“继续找,各个传送阵点长老们皆已就位,他逃不出上衍郡的。”

“是。”

谷麟这边的动静没能瞒过另一双眼睛。

洛清霁端坐在席位上,在一众逐渐放松下来的宾客中,他这副依然疏冷清贵、正襟危坐的模样与周遭喧闹的宴席环境显得格格不入。

他就坐在这里,看到了游殊白的失态,也看到了殷长厌的愤然离席,更看见秦悬渊那一袭与身旁少年相得益彰的红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