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作旁人能有幸见到这么多的大人物恐怕早就激动地说不出话来了,秦悬渊一个散修却能如此淡定沉稳,他的表现落在这些宾客的眼中也有了几种不同的含义。
在诸多落选的天骄们眼里,秦悬渊这个抢走了他们心上人的家伙就是得了便宜还卖乖,故意在薄倦意的面前装出这一副淡定从容的模样来。
呸!心机!
而在另一波的人眼里,他们都是此前想要将秦悬渊拐进自家宗门内的人,如今看着黑衣剑修几乎挑不出错的表现,心中越发感到唏嘘。
就冲着这个心性,此子日后必成大器!
只可惜……这样好的剑道苗子,咋就不是他们自己家的呢?!
他们一边感到惋惜,一边狠狠瞪了耿邢岳一眼。
先是薄云烨,现在又来了个秦悬渊,你们这太衍神宗就那么吸引剑修的吗?!
如果耿邢岳能听到他们的心声,会无奈地拍了拍他们的肩膀,感慨地说上一句不是他们太衍神宗吸引剑修,而是薄倦意吸引剑修。
宗内的习剑的弟子看见少年一个个都跟丢了魂似的,没办法啊。
看着耿邢岳这一脸明明好事都让他占尽了却还要摆出无可奈何的神情,其他人是气得有些牙痒痒,恨不得对着这张脸来上一拳。
而发生在这些大能之间的暗流涌动也并没能影响到薄倦意和秦悬渊。
待众人送礼物都收完了以后,薄倦意转手就把储物袋塞到了秦悬渊的手里。
“这些都给你,你收好了。”财大气粗的薄小少主满不在乎地说道。
有薄家和太衍神宗在,薄倦意手里头的好东西多的是,加上他自己开炉炼丹也能有源源不断的灵石,这些宾客送来的礼物对他来说不过九牛一毛,他自己拿着也是放在储物袋里生灰,不如都送给秦悬渊。
他记得他这位新上任的道侣经济情况好像并不富裕来着?连当时住个客栈都需要把剑抵押才能住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