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长厌的目光遥遥地落在了那不远处的角楼上。
一个隐蔽隔绝的阵法,能瞒得过别人,却瞒不过迦楼罗的眼睛,从踏入这个广场开始,迦楼罗便一直处于一个激动亢奋的状态。
“我感应到了!小美人就在那里!”
它用翅膀拍打着殷长厌的肩膀,又是欣喜又是催促道:“长厌,我们快去找他!”
迦楼罗如今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去见到那让它念念不忘的小美人了。
一定程度上,它的急迫也是殷长厌情绪的体现。
眺望着角楼的那一刻,殷长厌的心绪也不再平静。
他知道,他也在渴望、迫切地想要见到薄倦意。
只是身份的重重禁锢,让殷长厌早已经习惯了把所有的情感都压抑在心底,迦楼罗则不同,它天生无拘无束,一腔感情也比殷长厌更为炙热外露。
就好比现在,迦楼罗可以毫无顾忌地开口:“长厌,我们不如把小美人抢过来吧?戮杀城不好,黑漆漆的,我们可以带他去绝仙岛看蝴蝶,等到我能修炼成人了,我要把我掉下来的第一根羽毛送给他!”
殷长厌没有开口,他听着迦楼罗的话,忍不住用手轻轻触碰着那颗琉璃珠。
……礼物吗?
他似乎也有。
十四年前的上元花灯节,一个幼崽送给了他一颗琉璃珠。
那是他收到的第一份礼物,也是他除了这幅无法抛舍的身躯之外,第一个真正意义上是属于他自己的东西。
尽管这么多年过去了,对方现在可能已经并不记得他了,但殷长厌却还仍然忘不掉那时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