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着雪白色的道袍,异于常人的白发落满了肩头。

在场的众人大多都对这为首的青年并不陌生。

“是游殊白,他身后的那些……是虚羽宫的弟子!”底下有眼尖的修士惊呼道。

而面对这直取他性命的巨阙,殷长厌却不紧不慢地抬起手,一支骨笛出现在他的指间,只见他的手指轻按住笛孔,以灵气灌音吹奏出两声短促的笛音。

近乎是肉眼可见的,巨阙坠落的速度变慢了。

“回。”

殷长厌轻启双唇。

巨阙顿时像是被莫名的力量操控住了一样,剑尖调转了个头,反而朝着游殊白这个主人袭去。

飞在半空中的丹鹤发出一声惊唳。

游殊白却纵身一跃,从鹤背上径直跳下。

他握住剑柄,硬生生将失控的巨阙按压下来。

当剑尖没入进地面那一刻,以游殊白为中心,地面如蛛网破裂,四周将近有十米左右的地方都沉了下去。

足以可见,游殊白是用了多么大的力气才能将巨阙压制下来。

他看向殷长厌,冷淡的银眸中是深切的厌恶。

“魔修,都该死!”

游殊白举起巨阙,剑锋直指殷长厌。

……

“看来那传言是真的啊。”

趁着无人在意他们这边的时候,黄项跑到了秦悬渊的身边,现场眼下又是妖又是魔的,他得躲在大腿的身后才能有点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