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不把这个散修给淘汰掉,对方站在的台上的每一刻都是在提醒别人秦远干的那些蠢事。

为了宗门的名声,他必须得站出来。

这种种的打算秦悬渊知道却并不在意,面对郑彦明的挑战,他微微颔首,语气淡淡道:“出剑吧。”

——他应了!他真敢应了!

底下的众人屏着呼吸,当听见秦悬渊的话霎时睁大了双眼,他们没想到秦悬渊还真有勇气去和郑彦明交手。

郑彦明的眉心也微不可闻地拧了起来,虽然这事是他这边先对不住这个散修,可对方的态度……

啧,还真是令人不爽啊……

……

在距离擂台不远处的角楼上,薄倦意和谷麟正坐在这里,透过大开的门窗,底下擂台上的情形几乎是一览无遗。

由于阵法的缘故,外面的人看不见这座角楼,但在角楼上,他们却能清楚地看见外界。

“师弟你看那边穿紫色衣服的,那是辰星楼的东方术,我曾与他接触过,此人性情不错,美姿仪,家中的人口关系也简单……”谷麟指着下面擂台上的人为薄倦意介绍道。

他就像是那相亲的媒婆一样,连对方家中有几口人都调查得清清楚楚。

事关师弟的终身大事,谷麟压根就不敢怠慢,许多资料都是他让人找了很久才找到的。

和他比起来,薄倦意这个正主对自己的婚事反倒不怎么上心。

他拿着粟米逗弄着桌上的鸟儿,白皙柔软的指尖抚摸着灰雀的绒毛。

听到谷麟说的话,少年抬起头,带着泪痣的凤眸漫不经心地往下一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