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项还紧张地上下打量着秦悬渊,发现对方没出什么岔子以后才松了一口气:“忘了告诉你了,这块匾额是那邃霄剑尊写的,一般人看了都不会怎么样。”
“只有剑修,若是实力不济,贸然看那匾额只会被其中的剑意震慑住心神。”
到了薄云烨这个境界,剑意早就已经融入进了他的神魂,哪怕只是随手写下的一幅字,其中附着的剑意也不是寻常人可以抵挡的。
秦悬渊虽然在黄项看来很有本事,但他也不敢确定对方能承受住剑尊的剑意。
这是秦悬渊不知道第几次从别人的口中听得邃霄剑尊这个名号,但他只知道对方和薄倦意似乎是师徒关系,其他更多的他一概不知。
黄项知道后,眼珠子都瞪大了。
“你这都不知道?!”
秦悬渊神色平静地摇了摇头,他丝毫不觉得自己不知道这些会是一件多么稀奇的事情。
而黄项看着秦悬渊的目光则是活像是在看从哪个山旮旯里跑出来的野人一样,他讲解道:“邃霄剑尊姓薄,和薄小少主姓一个薄,乃是薄家的老祖宗,像他那样的大人物,那名气是说上三天三夜都说不完。”
“至于你问的他和薄小少主的关系,大抵算是养亲和师徒的关系吧。”
这师徒关系其实并不难理解,每个门派内都有这样的情况,那些长老收自己的血亲做徒弟的事情比比皆是。
只是放在薄云烨的身上却是显得格外稀奇。
冷心冷情的剑尊从未收过徒弟,众人也以为他不会收徒了,结果谁想到他回了一趟薄家,就抱回来了一个婴儿,并指名道姓要这婴儿做他的徒弟。
甚至还没等那婴儿长大一些,仅仅才过百日宴就把人抱回到身边亲自养育。
此事在当时可谓是让众人震惊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