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每一次,他得到的答案都是——
“我心悦师弟。”游殊白的语气很坚定。
——此心如磐石,无可转圜。
乐正岚摇摇头:“你啊,这句话对我说有什么用?要是胆子大一些早点把这句话对你师弟说了,说不定就没那么多事情了。”
“整天把话憋在心里跟个闷葫芦一样,也不知道是学了谁的性子,明明小时候还爱哭来着……”乐正岚小声地嘀嘀咕咕着。
游殊白却没有回应乐正岚的这些话。
他低着头,看着腰间的络子,心里却比任何人都清楚——
师弟对他只有竹马相交的情意,并无一丝爱慕之情。
正是清楚地知道这一点,所以游殊白才会小心翼翼地维护着他们这份感情。
由爱而生忧,由爱而生怖。
若不是情深至此,游殊白又怎么会连句喜欢也怯于说出口。
只是从前他可以等,等到薄倦意回头,等到他的师弟开窍。
可现在……
游殊白的眸色沉了沉,他体内的血液在沸腾,那颗被仙骨压抑的魔心,似乎也在喷薄着某种不可言说的欲念。
他知道他必须得去主动争取了。
无论是谁和他来抢师弟,他都绝不会后退!
……
与此同时,在上衍郡的附近。
殷长厌站在断崖的边缘,他俯瞰着底下恢弘的城池,眸光倒映出万家的灯火。
鹫鹰在天上盘旋,高高地飞起,又猛地俯冲下来落到他的肩上,和他一起好奇地看着下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