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着一身玄黑色的劲装,手腕上缠着袖箍,腰间还悬垂着一柄下品灵剑,是一副最寻常不过的剑修打扮。
而从他的身上没有任何明显的宗门标识也能看得出这是一位独行的剑客。
仅是寥寥的几眼,小二的心里瞬间就有了数,这样的客人他们不怕得罪,他们怕的是这些客人闹起来会惊扰到其他的客人。
所幸,黑衣男子并没有对小二的安排有什么不满。
他刚坐下,就听见隔壁桌有几名散修在聊着一些关于大宗门的八卦。
黑衣男子对所谓的八卦并不感兴趣,他只是沉默地捻起饼子,就着茶水慢慢吞服。
一口一口,黑衣男子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仿佛这些食物于他而言不过是用来简单果腹的东西。
忽然,隐隐有‘太衍神宗’这四个字的字眼从隔壁桌传来。
黑衣男子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这片角落很安静,以至于那些聊天的散修根本没发现就在他们的身后还坐了一个人,他们正讨论着最近闹得沸沸扬扬的一桩大事。
“诸位,你们可曾听说过太衍神宗要为那邃霄剑尊举办寿宴一事?”
他的话音刚落,同行的伙伴立刻笑道:“这事谁还没听过啊,剑尊过寿,整个中央大陆都传遍了,看太衍神宗那副架势,恐怕这又是一场极为浩大的盛事。”
“剑尊的生日能不是盛事吗?凡是稍微消息灵通点的,此刻都已经往上衍郡赶去了,更不用说那些宗门世家,据说光是祝寿的名单就有十丈之长,如此排场简直是令我等大开眼界了。”
那最开始说话的散修闻言却摆摆手:“诶……你们说的这些都是大家都知道的消息,那你们可知这寿宴名义上是为了给剑尊祝寿,实则是剑尊是为了他的徒弟——那薄家小少主招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