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他们显然是指太衍神宗的弟子。
薄倦意以前也听闻过宗内那些剑修生性好斗,经常会拉人去比试剑法什么的,但他没想到他们下手会那么狠。
青年脸上、身上都有着大大小小的伤口,一眼看过去显得格外凄惨。
再看看微垂着眉睫,似乎浑然不觉的白发青年,薄倦意叹息一声:“他们以后若是再拦着你,你就说我有事要找你。”
游殊白乖顺地点了点头:“我听……师弟……的……”
说罢,他又像是生怕薄倦意会迁怒那些弟子,开口解释道:“他们,不是故意的……”
薄倦意闻言,神色却更是担忧:“你就是太好说话了。”
跟个任人揉捏的软包子一样。
殊不知那些被游殊白揍到躺在床上下都不下来的弟子得知这个消息以后,心里别提有多操蛋了
那些伤哪是他们弄出来的?分明是这白毛自己往他们剑上撞的!
碰瓷就算了,还跑到薄师弟面前抹黑他们!
呸!心机!实在是太心机了!
不过太衍神宗的人也没能气多久,因为耿邢岳马上就宣布了一件大事。
那就是关于薄云烨的生辰。
对于这位剑尊,新生一代的弟子或许还比较陌生,但对于眼下已经成为长老的那些人而言,薄云烨三个字代表的是他们所能看到的剑道的最巅峰。
世间的剑修何止千千万,成名者如过江之鲫,然而能让天下仰止的古今往来也就只有薄云烨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