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薄倦意也不强求,他给对方留下一份传信用的纸鹤,只说秦悬渊以后有事可以通过纸鹤来找他。
“你要是改变主意了,可以随时到上衍郡来找我。”
临别时,少年又一次回过头,隔着一盏一盏的灯火,那张清雅的脸庞也在煌煌的光晕柔和了眉眼,变得朦胧,变得缥缈,唯独眼尾下的那颗泪痣却依旧灼灼如桃华,明艳张扬得仿佛敛尽了世间所有的风情。
秦悬渊没有回应,他凝视着此刻的画面。
看着少年转过身,看着那一袭青衣蹁跹,犹如无法束缚在掌心中的蝶,摇曳着飞出了他的视线。
短暂得就像是一场绮丽的梦。
不知过了多久,秦悬渊收回视线,他低下头,掌心上赫然静静地躺着一只小小的纸鹤,纸鹤的重量很轻,轻飘飘的,握在掌心里几乎感受不到什么分量。
但秦悬渊还是将它小心翼翼地放在了储物袋中的一角,在它的旁边还有着一盒未吃完的桂花糖。
而后,秦悬渊转身,走向了与薄倦意背道相驰的方向。
他有自己要走的路,少年也有属于他的生活,婚约解除,一切的错误也应该回归到它应有的正轨之中。
明亮的灯火被秦悬渊逐渐抛却在身后,而往前,脚下是看不到尽头的黑暗。
……
回到神霄降阙以后,薄倦意的生活没有发生太大的变化,他依然过着炼丹、修炼、修炼再炼丹这样两点一线的生活。
偶尔游殊白也会来找他,约他出去看花,游湖,赏月,薄倦意只要有时间也都答应了。
于是很快,在他本人都不知道情况下,有关于他和游殊白的事情几乎传遍了整个太衍神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