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游殊白的面前,白发青年仍然全身绷得紧紧的,瞳孔中的血色也还未完全消退。
看着他这幅模样,薄倦意皱了皱眉,忍不住伸出手碰了碰游殊白握着巨阙的手掌。
青年的眼睫颤了颤。
明明还是一幅凶狠得随时要咬人的模样,可在少年触碰到他的那一刻,游殊白还是无比乖顺地垂下了双手。
“师弟。”
他张了张嘴,声音闷闷的,莫名有些委屈。
毁了,什么都毁了。
他想要送给师弟的花,想要送给师弟的灯火,全都被这些魔修给破坏掉了。
还有那些未曾说出口的话。
什么也没了。
游殊白低着头,如果情绪可以具象化的话,那么他现在头顶浮着的小人应该是蔫答答的,身后还飘着乌云下着雨。
……可怜兮兮的。
这个词用在对方的身上可能有些不对,但薄倦意确确实实是这么感觉的。
白发青年此刻就像是一只莫名受了委屈的大狗狗,耷拉着脑袋想要寻求主人的安慰。
他叹息一声,拿出干净的手帕替游殊白擦拭了一下脸上溅到的血迹。
“刚刚忘记和你说了,谢谢带我来这里看花。”
“碧落花很漂亮,星空也很美,还有最后那些放飞的宫灯,谢谢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