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就连魔修自己也想不到,他们无意间竟成了太衍神宗这些弟子们爱情的试金石。

薄倦意和游殊白赶到的时候,这边已经打的热火朝天,而他们的加入也使得原本僵持的局势逐渐倒向太衍神宗这边。

尤其是游殊白,他一个人扛着一把巨阙,往往魔修还没能来得及靠近就被巨阙拍成了肉泥。

四周纷飞的鲜血溅落在他的白发上,青年眉眼低垂,神情漠然冰冷,他手持着巨阙立在战场上中,那一身凌厉的气势宛如像是杀神降临。

周遭的魔修瞬间被他给吓得惊骇住了。

甚至远处的一些长老也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

“这是哪位弟子?此等好苗子我居然不曾见过。”

“看他服饰,不像是本宗的弟子啊……”

“白发银瞳,还身负巨阙,莫非是虚羽宫的那位仙魔之子?”

“应该便是那位,可惜了,如此人物却不是我们太衍神宗之人。”

“唉……没有缘分啊……”

另一边,将近一人高的巨阙握在手里格外沉重,但游殊白却像是感觉不到它的分量一样,巨阙在他的手中挥舞得猎猎生风。

每一个敢靠近薄倦意的魔修都被他给杀死了。

师弟。

谁也不能伤害他的师弟。

游殊白眸色沉沉,一双澄澈的银瞳此刻却翻涌着森冷的煞气。

而与他视线对上的魔修则冷不丁地打了个寒颤,一时间都有点不知道到底谁才是真正的魔修了。

……这小子比他们看着都邪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