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的再好,那也是妖。

“你来这里做什么?”它冷冷地开口,话语中丝毫没有乍然见到与自己血脉相连的亲人的欣喜。

而男人的神情却比它还要冷漠,“我是来接你回去的。”

回去?回哪?

回那个时时刻刻都想要它命的妖王宫吗?

狐狸的眼底闪过一抹嘲讽。

白光闪过。

地上已经没有了狐狸的身影,出现在原地的是一个与男人有着近乎一模一样长相的银发青年。

他们的面容几乎一致,无论是那眉眼还是五官的轮廓都像是在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分不多,一分不差。

然而两个人的性格和气质却完全是天差地别。

身着祭袍的男人端重沉稳,他仿佛把禁欲两个字都刻进了骨子里,言行举止间都透着分寸和疏离。

而同样的一张脸,出现银发青年的身上却又是另一番模样。

与男人相比,银发青年的神态要更柔和,他不似男人那样,连表情都一板一眼的,那双天生的桃花眼在他的脸上是潋滟多情的,轻轻一眨,就荡漾着勾人的神色。

眼波流转间,妖冶的魅惑感油然而生。

可以说,两兄弟一个隐忍克制得像是清修寡欲的仙,一个却艳光四射,妖魅张扬,将本就出挑的容色更添了一份勾魂摄魄的色气,活脱脱是世人眼中最刻板的狐妖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