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云烨那冰冷的目光终于落在了狐狸的身上。
他看见了那枚戴在狐狸脖子上的铃铛,上面还有着薄倦意的气息。
白衣剑修的视线冷冽刺骨,正当狐狸被盯得有些头皮发麻的时候,它听见了对方说了一句——
“跟上。”
狐狸就这样顺利地蹭进了太衍神宗的内部,被薄云烨丢到树下,和那群鸟儿待在一起大眼瞪着小眼。
以上就是狐狸这些天的经历。
它在树下瞪得眼睛都快瞪酸了,薄云烨才终于把薄倦意带了回来。
而分开了那么几天,再次回到薄倦意的身边,狐狸变得更粘人了,薄倦意走到哪它都亦步亦趋地跟上。
就连少年休息,它也要拽个蒲团趴在床脚,还时不时睁开眼往床上看一看,似乎害怕薄倦意又会消失不见一样。
反反复复这么折腾着,狐狸反倒是把自己折腾累了。
它从万妖之都一路来到这里没少经历坎坷,这些天又担心受怕,闭上眼不一会儿它就进入到了梦乡。
梦境中,它又回到了幼年期的时候。
那是狐狸最不愿回忆起的一段痛苦经历。
作为妖王的血脉,它天生孱弱,更没能继承母亲的天赋,在所有同龄的妖崽都开始修炼时,它却连最基础的化形也做不到。
母亲对它很失望。
更是直接当着所有臣下的面,说不该生出它这个废物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