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吵闹闹中,反倒是一开始引起瞩目的两人没什么人再关注了。
秦悬渊带着薄倦意找了个角落,这里的位置比较偏僻也比较安静。
“刚刚那是什么?”
因着之前情况混乱,薄倦意一直等到了这里他才有空向秦悬渊询问。
“是血俑。”秦悬渊道。
“血俑?”薄倦意愣了一下,这又是个他从未听说过的词。
秦悬渊解释道:“是一种将活人装进俑内,在血池中浸泡数百天炼化出来的怪物。”
“这个过程中,被关进俑内活人会一直保持着清醒的意识,但他们无法挣脱,只能被束缚在俑内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皮肉与俑融合,从此成为只会嗜血吃肉的妖魔。”
薄倦意哪里听说过这么恶心的东西,他当即蹙着眉心,面露嫌恶:“如此伤天害理的事情,怕不是那些邪修的手段!”
秦悬渊默然,他敛下眉眼,似乎是在回忆着什么。
恐怕这整个世间没有人会比他更了解那些血俑是怎么被制造出来的。
粗长的锁链穿透了肉体,一寸寸,将他钉缚在高台上。
源源不断的鲜血从伤口处涌出,滴落在地面沿着那弯弯绕绕的咒术刻痕流淌进池子里。
高台的四周是一片满目的血色,沸腾的血水深不见底,一个个巨大的茧俑就浸泡在其中,那里面不断传来痛苦的哀嚎和剧烈的挣扎。
他们想要摆脱这种折磨,可最外表的茧俑就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牢牢地将里面每个人都困死了在其中。
秦悬渊最开始看见这一幕的时候也会愤怒,可他越是愤怒,伤口流淌出的血液就越多,里面转化的速度也就越快,被束缚在里面的人也越痛苦。
这似乎是一个无解的死循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