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少年本不应该这样落魄。

他适合住在最好的居所,过着万人宠爱的生活,而不是跟他挤在一间房间内,连吃穿用度都要尽可能地节省。

薄倦意不知道秦悬渊心中的这些想法,他听着耳边孩子们叽叽喳喳的吵闹声,莫名有种秦悬渊把他成小孩来哄的错觉。

一般只有大人才会给那些不喜欢喝药的小孩子来买糖。

而他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薄倦意抿了抿唇,他刚想开口拒绝。

但秦悬渊已经先一步对着老板说:“这些,我买下了。”

老板原本看着秦悬渊穿得一身黑扑扑的还以为这单生意又做不成了,谁曾想竟是他走了眼。

他连忙将糖糕装好,这种桂花糖价格昂贵,用的也是精巧的木盒子来装,一块块放进去,模样别提有多好看了,很受一些夫人小姐们的喜欢。

“客人,您要的桂花糖。”

秦悬渊接过木盒,也是直到这会,老板才注意到他身后还有一个人。

他愣了愣,看了看戴着帷帽的薄倦意,又看了看秦悬渊,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徘徊。

忽然,老板像是想到了什么,失笑着朝秦悬渊挤眉弄眼地递了个眼神。

难怪呢。

他说这人怎么看着不像是有钱能买得起的样子,原来穷小子是想攀上这大户人家娇养的明珠,当着那千金小姐的面展示自己的本事来了。

秦悬渊看到了老板的眼神,知道对方是误会了,但他没有解释。

毕竟他自己也清楚,他和薄倦意生来就不是一类人。

他有自己要走的路,这条路太苦太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