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倦意不知道秦悬渊的打算,他缓了好一会儿才缓过了那股可怕的药味。
“对了,你……”
秦悬渊刚想开口说些什么,然而他的目光却无意间瞥了那被少年放在身侧的铁剑。
如此简陋的剑鞘,和旁边无处不精美的明月湖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不是他的那柄剑还能是谁的?
秦悬渊眉心一跳,他的视线直直地看着那把剑,下意识地开口:“它怎么在你这?”
薄倦意浅啜着茶水,听到秦悬渊这么问,他眨了眨眼,语气平静道:“我帮你把它赎回来了。”
“你用什么赎的?”秦悬渊此时心里已经有了一个不好的揣测。
果不其然,少年回道:“一颗珠子。”
“……”
秦悬渊这下子已经不单单是眉心在跳了。
他低下头,薄倦意腰间挂着的流苏上赫然少了一枚珠子。
少年身上的饰品都是他昨天晚上亲自摘下来过的,里面的每一样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那珠子别看个头不起眼,那成色却是价值比黄金还贵。
别说买把破铁剑了,买下这间客栈都绰绰有余,那掌柜人老眼精,也认出来这是个好东西。
秦悬渊原本早上就想赎回剑,但掌柜缓过了昨晚的那劲儿来又开始坐地起价。
非要秦悬渊付双倍的房钱才能将剑拿回去。
秦悬渊当然不想当这个冤大头,殊不知他是没上钩,但有一个不缺钱的小少爷却替他把剑赎回来了。
眼下这价值一颗鲛珠的铁剑正摆在他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