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剑?
薄倦意愣了一下。
过了好半晌他才想起来之前在湖边时对方的腰间确实是有那么一把铁剑。
所以……那人是把铁剑抵押给这间客栈了?
他蹙了蹙眉,又想到对方在触碰到他的时候那一手握紧握出来的剑茧。
这人应该是个剑修吧。
所有修士中就数剑修最为清苦,其中又以散修里面的剑修尤胜。
对方看着不像是那些宗门弟子,能锻造一柄剑于他而言或许并不是一件易事。
想到这里,薄倦意站起身,他缓缓走到掌柜的面前。
“那柄剑抵押了多少钱?”
秦悬渊端着药碗回来时,少年正靠着窗边虚虚地望着外面。
虽然无法视目,但一花一草落下的声音也能够吸引薄倦意的注意。
他很少会有如此闲下来的时候。
出身在大宗门,又是被薄家寄予厚望的少主,薄倦意在渡过了孩提时期就一直不停地重复着炼丹、提升修为这两件事情。
他事事要强,事事想要做到最好,为得到别人的一份夸奖,他愿意付出十分的努力。
现在仔细想来,他在这个过程中也确实也错过了很多有趣的事情。
薄倦意伸出手,他的指尖接过一朵打着旋落下的合欢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