傀一脱下自己的外套轻轻披在了薄倦意的身上,他看着自家小主人有些苍白的面色,唇角不由地紧紧抿起。
鸾凤就算再平稳,也终究比不过仙船来得舒适。
早知道小主人要去那么远的地方,他说什么也要将对方抱到船上去。
薄倦意也是头一次出这么远的远门。
他接的任务在雁城郡,那里已经是中央大陆的边缘且临近下界,跟太衍神宗所在的上衍郡近乎是地图一东一西之间的距离。
前两天的时候还好,薄倦意尚有精神来观赏沿途的风景,可一连在天上飞了十几天,再好的风景他也要看腻了。
如今坐在这里,他整个人都显得有点怏怏的。
傀一来给他披衣服的时候薄倦意连动都不想动,乖乖地就任由男人像打扮娃娃一样替他整理衣物。
头上垂下来的长缨、腰间的悬挂的玉链、锦囊、流苏……
傀一还眼尖地看见薄倦意颈上佩戴的红绳不知什么时候跑了出来,上面串着的半枚玉佩也歪歪斜斜地滑落在衣襟处。
他的眉头微微皱起,告罪了一声,将那枚玉佩重新放回进薄倦意的衣服里面。
而秦悬渊那边的视角也再次变黑了。
他什么也看不见,只是隐隐感觉外面透了点光,却又什么也看不清。
只能感觉到他待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
一面是像布一样柔软的东西,一面却是温热的、富有弹性的触感。
联想到刚刚听见的声音,秦悬渊突然就沉默了。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了一个惊人又大胆的揣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