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样的情况,乐正岚能怪自己徒弟吗?不能啊,少年人的感情本就躁动朦胧,更何况两人还是竹马竹马,薄倦意又偏生长了那么一张祸国殃民的脸,他那纯情的毛头小徒弟会情窦初开实在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他没法指责对方抛下他这个师父,他只能把自己的一腔委屈去朝薄云烨哭诉,然后被对方毫不客气地再一次丢出外面。
……
红岩城内,谷麟一行人的来去并没有影响到这里的生活,只是百姓在茶余饭后之间又多了一笔可以闲谈的话题。
而在客流量最大的药铺门口,一辆马车停了下来。
一位面容俊朗,约有十七八岁的少年先行从马车上跳下,他身着宝蓝色的锦袍,头戴玉冠,手执折扇,整个人看起来就显得风度翩翩。
此人正是秦远。
他这会已经是今非昔比了,和刚来红岩城那副趴在地上狼狈不堪的模样不同,他眼下穿着华服,坐着马车,任谁见了他都得先喊声公子。
而这一切都是莺儿给他带来的。
想到这里,秦远脸上含着笑,赶在其他人动手之前,他连忙掀开帘子,温柔又体贴地将坐在上面的黄衣少女搀扶了下来。
柳莺儿虽然其实并不需要人扶,但她就是偏爱秦远对她这幅温柔小意的作态。
坐在马车上迟迟不肯下来也是想等着对方主动伸手。
如今秦远递上台阶,她自然是顺梯而下,在旁人一众羡艳的眼神中与秦远手牵着手走进了面前的这家药铺。
“让你们管事出来!”
一进来,秦远就扬着下巴高声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