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对于游殊白而言,薄倦意却是这场宴会中唯一肯愿意主动接触他的人。
“白头发怎么了?”同样是银白色的头发,薄倦意自小得到的都是夸奖,所有人都将之称为神迹,这种态度也影响到了他。
他扬着下巴,软绵绵的嗓音透着一股高傲的意味:“我家里人都叫我月伴儿,他们夸我是太阴娘娘座下的童子。”
游殊白这时候才发现这个长相可爱漂亮的弟弟也有着一头白发。
而在他身上觉得丑陋奇怪的白发,放在对方的身上他却并不讨厌。
反而还让他觉得本该如此。
白色头发的弟弟可爱得就跟个易碎的瓷娃娃一样。
游殊白的心中又是激动又是不安。
他的眼睫颤了颤,低低地开口:“我……我说话容易紧张……”
“那你就不说,别人跟你说什么你都嗯就好了!”
薄倦意淡定地挥了挥手。
“你是乐正叔叔的徒弟,虚羽宫上下就属你和乐正叔叔最尊贵,你干什么要怕他们,是他们该怕你敬你才对。”
游殊白讶异地微微放大了瞳孔,他从来没有听过这样的理论,也从来没有看见有人能把我身份很厉害这种事情挂在嘴上。
偏偏薄倦意却做的很自然。
他生来尊贵,又有万千宠爱,这种对身份的认同几乎已经刻进了他的骨子里,他不会觉得不好意思,反而还很奇怪为什么游殊白会把自己搞的那么狼狈。
在比自己小孩的弟弟面前,游殊白头一次感到了羞愧。
也因此,当薄倦意再提议要和他一起玩时,游殊白并没有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