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界资源贫瘠,谷麟随手漏出来的一点东西对他们而言已经是极为珍贵的宝贝了。

对此秦河有过那么一瞬间的动摇,但作为家主,他的目光势必要比其他秦家人更加长远。

“这桩亲事乃是我父生前一直心心念念牵挂着的,老夫身为人子,不敢愧对父亲临终时的遗愿。”秦河故作为难地叹息了一声,紧接着在谷麟面露不悦之前,他又赶忙找补:“然犬子确实性格顽劣不堪,要不这样……您看我这位二儿子如何?”

“悬渊虽然无法修炼,但他哥哥,我儿铉泽却是自幼聪慧,早年间还跟着白河门的几位长老潜心修行,如今也已正式迈入武者中期了。”

秦河一边说着一边还招了招手,让一旁的秦铉泽走上前来。

在谈及这位二儿子时,秦河无疑是感到有几分骄傲的,与他刚刚对待秦悬渊的态度几乎是截然不同。

而面对秦家父子这样的作态,谷麟差点没被他们给气笑了。

“我想你们应该是不了解我们太衍神宗,也不了解我薄师弟在宗门内的地位。”

一直侍立在谷麟身旁左右的下属当即抬了抬下巴,语气矜傲道:“在上界能被誉为一品宗门的总共不过百数,而我太衍神宗位居前三,门内弟子数以万计,金丹元婴更是多如牛毛,像贵公子这样修为的……”

他顿了顿,目光挑剔地将秦铉泽上下打量了一番,这才扯了扯嘴角继续把那未完的话给说出来。

“……恐怕还当不上最外等的杂役。”

秦河和秦铉泽两父子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似乎是怕他们还不够受刺激,谷麟抚掌笑了笑,应和道:“正是如此,而我那薄师弟资质出众,七岁筑基,十三岁结丹,如今十九岁已经是宗门乃至整个上界有史以来最年轻的丹王,我们太衍神宗将之捧在掌心呵护都还来不及,怎么可能委身于你们小小的一个秦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