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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师徒感情正好,这边秦家的气氛却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凝重。

刚过正午,就有门口的护卫急匆匆来报,说有一群有自称是太衍神宗的人前来拜访。

而他们此行的来意似乎是为了和秦家主商谈昔日曾经与三少爷定下的一桩娃娃亲。

护卫说到这里的时候眼神颇有些纳闷,仿佛是在说咱们三少爷还有这一门亲事?

殊不知在场除了他以外,其他人也懵了。

“家主,那废……三少爷何时与外人定了亲啊?”

别说其他人了,秦家主自己都很懵,但他不能把这句话给说出来,只能强装淡定地吩咐护卫:“先把贵客请进来。”

护卫应声退下。

想了想,秦家主又喊来另一个下人,“三少爷在哪?去把他喊过来。”

“是。”

下人领命后径直往后山的方向走去。

还没靠近,他就听见了一阵猎猎的破风声。

用木头搭建的练武场上,体型俊美高大的青年赤裸着上半身,仅穿着一条宽松的麻布裤子在炙热的太阳底下对着沙包练拳,一滴滴汗水沿着肌肉的曲线滑落,在阳光的照射下对方的身上仿佛抹了一层桐油。

他的皮肤并不白皙,而是呈一种健康的小麦色,隆起的肌肉结实饱满,微微紧绷的姿态让人丝毫不怀疑其中所蕴含的力量。

一拳落下,伴随着呼啸的风声,伫立在场内的木桩剧烈晃动着,然而随后摇晃了几圈又慢慢平稳下来佁然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