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而久之,家里人就开始喊他叫月伴儿。

等到成年以后,薄倦意自认自己已经长大了,不愿意再被喊这样幼稚又带点女气的称呼,薄家人这才改口。

不过薄云烨却依旧喜欢这样喊。

他抚摸着薄倦意的头顶,一下、一下,执剑的手轻轻地穿过柔软的发丝。

“在我心里,你永远都是我的月伴儿。”

薄倦意被这么一哄脸色更红了。

每次都是这样,老祖总会用这种平淡的语气说如此亲密肉麻的话。

他揉了揉发烫的耳根,知道自己拗不过对方,也就不再去纠结这个称谓的问题了。

而经过这么一轮的打岔,薄倦意原本激烈起伏的心情稍稍平复了下来,他也终于有时间问出了那个被他惦记了一路上的问题。

“老祖,你是不是在我小时候给我定下了一门亲事?”

“嗯。”

薄云烨毫不犹豫地就承认了。

薄倦意的心瞬间咯噔了一下,随即开始疯狂往下坠。

他甚至都忘记了要掩饰身上的不自然,紧张又艰难地问道:“那……那我能知道那人是谁吗?”

薄倦意没有质疑老祖为什么不经过他的同意就私自给他定下了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