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该知道自己手里的东西有多值钱。

上午刚从厂区回去,中午约着一起吃了顿饭。

六个人,开了个小包喝了点酒,正闲聊着等车来。

不承想,车没来,等来了杨川。

“温总,凌总在隔壁,想邀您一叙。”

温瑾蹙眉,看了眼包厢里的人。

对方见过杨川,自然也知道他口中的凌总说的是谁。

凌季白不是他们能高攀得起的存在,连连摆手示意温瑾去忙,他们自己等车就好。

温瑾看了眼林晓,让她一定要将各位安顿好,才离开包厢。

沿着长廊进了一间包厢,包厢阳台玻璃门拉开,直奔院落。

防腐木阳台已过经年,踩上去时,有些嘎吱作响。

凌季白指尖夹着一根灭掉的烟,靠在椅子上,仰着脸闭着眼睛直迎太阳。

暖阳铺在他身上,仿佛世间的喧闹和浮躁皆与他无关。

温瑾拉开对面的椅子坐下去,调整姿势半倚在椅子上,想让太阳晒晒自己身上的酒味儿。

杨川远远望着,一时间有些惊住。

此情此景, 难以用言语形容。

凌季白跟温瑾都是极像的人,一个是年少被迫上高位,不得不练出一身本事的权贵,一个是一无所依,劫后余生不得不站起来的富家小姐。

人外,披上精致的皮囊,成了人人口中的凌总,温总。

人后,皮囊撕开,内里的疲倦、无奈尽显无遗。

杨川没忍住,拿出手机拍下了这一幕,而后退出去,将空间让给这二人。

半小时后

凌季白缓缓掀开眼帘 ,将手中熄灭的香烟丢在烟灰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