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4万,”温瑾又重复了一遍。

“它都可以买我命了,有钱人那么多为什么就不能多我一个,嘤嘤嘤。”

以前是同人不同命,现在是同物种不同命。

“周应最近 在追你?”

“是啊!那纨裤子弟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上次你住院我们就见了一面,结果人家对我穷追猛打上了。”

她倒了杯水喝了大半:“一见钟情?”

温瑾耸了耸肩:“兴许。”

“我真惨,被他这种种马喜欢,他跟周杉一看就是那种拿感情当儿戏的性子。”

周家的教育要么是足够现实,要么是足够开放,但无论是哪一种都不是她这种平凡家庭的孩子能接受的。

温瑾即便不在她跟前说半句周应的坏话,她约莫着也能知道对方是个什么尿性。

“晚上吃什么?”

“冰箱有菜,”温瑾拉开冰箱门看了眼,正琢磨着做什么,电话响了。

拿起看了眼,犹豫着要不要接。

“谁的?”林晓看出她不想接。

“沈寻舟。”

林晓有些一言难尽:“接吧!我感觉沈总得变态控制欲被你激出来了,不顺着他,指不定还能关你第二次。”

“沈家权利漫天,你逃到哪儿都能被人薅回来。”

温瑾不敢不接。

示意林晓先洗菜,去了阳台接电话。

那侧,男人声线平稳,带着些许倦意:“在忙?”

“准备做饭。”

沈寻舟刚回酒店房间,扯了扯领带还没来得及坐下:“蔓英到了,在楼下, 你去接一下。”

“好。”

温瑾准备下楼接人,只听沈寻舟那侧突兀询问:“小瑾,674想我吗?”

她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