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瑾晃了晃脑袋:“我让他们去睡了。”

“我请他们是来睡觉的?”男人面色肉眼可见地暗了下来。

温瑾有些不悦怼回去:“你三更半夜地回家就让人等到三更半夜?”

沈寻舟抿了抿唇,听出温瑾腔调里的情绪,反手拿起遥控器关了电视。

“我抱你上楼。”

“我自己走,”温瑾挣扎着想下来,

男人低声呵斥:“听话。”

“我闻不了你身上的烟酒味儿,你就跟从酒坛子里出来似的,都腌入味儿了,”温瑾凝着沈寻舟,语气严肃正经,上辈子就想说了。

要么不回家,要么回家一身烟酒味儿,回家洗了澡就知道上床睡她。

“我尽量避免,但现阶段很难做到不应酬,给我几年时间,好不好?”

沈寻舟正是立业的关键期,社会现实,你站上高位,别人喝酒你喝茶,大家都会昧着良心夸你一两句。

若非 高于他人,酒桌上就没有不喝的道理。

很多平常不好解决的事情,吃了饭,酒一喝,什么都好解决了。

温瑾能理解。

但这声好不好,实在是没必要!

“你没必要问我。”

温瑾挥开他的手准备起身,却被人一把摁住:“当然要问你,我从没想过跟别人过一辈子。”

“你我之间,纠缠在一起本不过就是互相折磨。”

“强扭的瓜,不甜,沈寻舟。”

“我不在乎甜不甜,酸甜苦辣都挡不住我要吃下去的决心,温瑾,我不想成为一个变态,我想我是疯了,看见你有危险,看见你想离开,我就恨不得将你藏起来。”

男人语气坚定,一字一句从他口中说出来,让人有种无法躲避的强势。

温瑾叹了口气,不想跟沈寻舟争吵。

越争吵,她越是出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