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望着沈寻舟,有种胳膊掰不过大腿的无奈感,伸手从包里掏出文件,放在桌面上。
“这些,是需要温瑾签的邮件,我明天下午过来拿。”
“沈总,爱一个人,不是要折了她的翅膀,你只在乎你要的,但从没想过温瑾想要的,她苦苦挣扎努力攀登难道就是为了进你给她织就好的牢笼吗?”
“樊笼豪华,不过存许。”
“她要的是天地。”
“林小姐,”周进眼见沈寻舟脸色越来越难看,赶紧走过来,开口打断了林晓的话。
再说下去,怕是不好。
“您这边请。”
沈总最近因为后院的事儿,脸色乌沉沉的,一整日都见不到半分晴好。
按理说,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应该高兴才是。
可摆明了,他要的不仅仅是温瑾的人,还有心,心不在他这儿,他将人囚在牢笼里,不过就是互相折磨罢了。
久而久之,陷入疯狂的怀疑和自证中无法自拔。
“沈总,人送走了。”
办公室里,沈寻舟指尖夹着烟,低睨着林晓送过来的那些档。
“周进,”男人语气轻飘飘的,抬手吸了口烟:“我做错了吗?”
周进一慌。
送命题还是?????诚心发问????
“沈总,我不敢说。”
“无碍,”男人在烟灰缸上点了点烟灰:“你说。”
“温小姐是一匹烈马,驯服她最好的方式是让她去草原奔腾,一个女孩子,只有在实现自己梦想找到自己人生意义的时候才会心甘情愿地步入婚姻。”
“你爱人是?”男人眼帘微微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