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囚禁我是什么意思?”温瑾反问道。

“温瑾,我说过了;你死和离开,这两件事情于我而言都是不能承受之痛,”沈寻舟嗓音低沉,垂在身侧的指尖不受控制地轻颤着。

“你明知道一切,为何还要推着我重新再走一遍来时的路?”

温瑾笑了:“来时的路?”

继而又道:“你来时的路可有我的凄惨?有些事情你我之间都选择避而不谈,可即便避而不谈,不代表它不存在,那根刺,仍旧在我内心深处,拔都拔不出来,何必呢?”

沈寻舟声线紧绷:“你有,我未必没有。”

温瑾跪坐在床上,长发胡乱地散在身后,像是密密麻麻的蜘蛛网将她包裹住。

历经被活埋那一遭,还没回过神来。

小脸相比之前瘦了一圈。

他未必没有?什么意思?

他也死了?也 是冤死的?

也搭上了自己的命?

温瑾拧眉:“什么意思?”

有些事情,温瑾能轻而易举地说出来,沈寻舟未必能。

男人薄唇紧抿,转身离开,跨大步朝隔壁卧室去。

这套别墅,他将主卧让给了温瑾,自己睡在客房。

“沈寻舟,你说清楚,”温瑾掀开被子起身,几步追上去。

刚推开卧室门,见沈寻舟正站在客房的衣柜前,一件件地解开衬衫纽扣。

姿态凛然,下颌线紧绷,极度隐忍克制。

“你未必没有是什么意思?”

温瑾见人不理他,伸手抓住沈寻舟的手腕,继续逼问:“沈寻舟,你未必没有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