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三秒的时间,让沈寻舟觉得仿佛度过了几个世纪般。
幸好!
幸好!!
男人身上价值不菲的西装斑驳污秽,抱着温瑾站起来时,略微踉跄了一下,黎会站在身旁潜意识里想伸手去扶他,却被人一把甩开,凝着他的视线,有种他要抢走他女人的感觉。
眼神肃杀, 令人胆寒的戾气瞬间翻涌上来。
堪比这七月份闷热的天,格外压人
“挖地三尺也要将人找出来,不用报警,我亲自处理。”
“明白,”江戈点头,挥了挥手,带着人继续去找人。
“温瑾呢?怎么样了?”沈家宴会散场,沈芒扶着老太太着急忙慌的赶来。
见黎会等人站在医院走廊里,各个一脸愁容,唯独不见沈寻舟。
“沈寻舟呢?”
时景弘看了眼楼梯间的方向,沈芒扶着老太太过去,见人低垂首坐在楼梯上,指尖鲜血淋漓,浑身上下无一处干净之地。
像是一只痛失伴侣的猎豹,周身气压低沉得仿佛即将在这个世界上消失。
沈芒见他如此,心一揪。
松开老太太,走过去想安抚安抚他,指尖即将落到他手背时,沈寻舟浑身杀气骤起,一把捏住沈芒的掌心,似乎下一秒,她的手就能折在沈寻舟的手上。
“寻舟?是我。”
“滚,”沈寻舟松开她,冷冷丢出一个字。
“火气撒别人身上有什么本事?自己护不住人,朝着旁人发火?”老太太气得不行,拄着拐杖怒骂 他。
宋锦之跟沈长泽在沈家善后完赶回来,刚来就听到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