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就算了,要是管的话肯定会拿自己撒气。

“我都不怕,你怂什么?”温瑾侧眸反问他。

视线刚准备收回,看见站在不远处夹着烟的男人

四目相对,还没来得及收回。

讽刺声又响起:“我要是你,都没脸来这儿,舔狗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上赶着的不是买卖啊!给人白睡了一场,到头来什么都没得到,何必呢?”

“真不要脸,跟你那妹妹温沫学学啊!都不出来丢人的。”

“还跟凌家好事将近?凌家知道你这么下贱吗?上赶着脱光了爬上别人的床。”

讥讽声接连不断,一旁看好戏的人群中有人拨开人流进来,指尖夹着烟,语气里沾着点酒色味儿:“我凌家的事情,你还挺清楚的,要不我去开个包间,我们好好聊聊?”

“凌凌凌先生。”

“我就是随口一说。”

对方颤颤巍巍的,望着凌季白有些不敢直视他。

凌季白这人,年近三十,跟他们不在同一个圈层里,身上的杀伐气息和拿捏人的手段都不是他们能够得上的。

这相当于什么?

相当于平辈撕逼,来了个长辈抽你巴掌。

而凌季白就是那个长辈。

凌季白站在温瑾身旁,夹着烟的手在电梯门口的垃圾桶上方点了点烟灰:“赵莉莉对吧?赵氏集团的私生女!”

凌季白口中私生女三个字丢出来,赵莉莉面色一白。

“凌先生,你胡说什么?”

“赵总当初出轨,赵夫人找到你亲生母亲时,她已经怀孕八个月,快要生了,赵家为了掩人耳目避免落人口实,给了你妈一大笔钱,原想让你妈带着你出国,结果没想到,你亲妈把你丢在了赵家门口,自己带着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