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中的错愕,难以掩饰。
二人直视对方,都想窥探出点什么。
满腔的疑惑和急于求证的事情在喉间百转千回,想要答案,但是怕。
怕答案不是他们想要的。
更怕答案是他们想要的,恨错了人,和爱错了人,都很凄惨。
温瑾指尖紧了紧,硬邦邦的肉感从指尖传来时,她慌张抽回手,往后退了一步:“抱歉。”
没想到会捏到他的腰!
“无碍,”沈寻舟伸手握住她的掌心,:“开门。”
温瑾仰头望向他,有些疑惑:“开门?”
沈寻舟低眸凝着她:“想跟我回家还是想出去开房?”
温瑾耳根子一红:“沈总不想带我回家?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我想,”沈寻舟诚恳回应:“但我不想强迫你。”
“温瑾,你我之间,该贴近的地方都贴近过了,该靠拢的地方也都靠拢过了,现在,只剩下这里了,”沈寻舟说着,视线落在她胸口上。
该贴近的地方都贴近了?
这是在开车吗?
老司机的车都这么隐晦?
温瑾有些急迫地打开门。
沈寻舟站在玄关里脱鞋,温瑾打开柜子拿拖鞋给他时,见人赤脚进去“嗳”了一声。
男人回眸看了眼她手中的拖鞋,语气沉沉,情绪堪比屋外的暴雨天:“别的男人穿过的拖鞋,我不穿。”
温瑾:
沈寻舟走到客厅里,打开灯,关上了窗户,将沾了水湿漉漉的白色纱帘拉到一旁,拉上厚重的遮光帘,挡住了外面的闪电,暴雨。
“卧室我能进吗?”
温瑾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