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平拿着平板进来递到她跟前：“黎总拖走上次的那批耗材过了半个月了，如果有需要的话，最近应该会联系你了。”
“嗯，”温瑾看了眼时间，确实差不多了。
“其他几家医院呢？”
“销售都去跑了，对方都有长期合作的对象，临时更换的可能性不大。”
温瑾端起桌子上冷却了的冰美式喝了口，苦到了她的心窝子里：“钱到位了，什么可能性都有，让他们去下功夫。”
“放点风声下去，说公司收益不行，准备裁员，从销售部开始。”
放平一愕：“真裁？”
“那就看他们自己了，”温瑾冷冷牵了牵嘴角。
她又不是温启云，一群老人，打着骨干名头在公司里混吃等死 ，一个个地当起了蛀虫。
方平有些欲言又止：“可是公司上次已经裁过一次了。”
“裁的都是一些不痛不痒的人物，对吧？”
方平低头叹了口气：“你爸，太仁慈。”
“您也说了，是我爸仁慈，不是我仁慈。”
“小瑾有人选了？”方平试探性地开口询问。
温瑾摇了摇头：“没有，只是给予警告而已。”
放平了然，点了点头，道了句忙就出去了。
“你想弄谁？”方平一走，林晓关上门进来问道。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这个方平，在公司里的名声段位跟你爸不相上下，大多数你爸放下去的政策都是他去劝说底下的人，公司员工对他的信任甚至超过你和你爸，是不是很奇怪？”
温瑾拨弄着手中的钢笔，语气冷沉：“信任嘛！最好瓦解了。”
她俯身按开计算机，刚准备拉开椅子坐下去，桌面上的手机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