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一家人就该有一家人的样子。”

“我熬了绿豆汤,盛点给你尝尝?”

“好,”温启云这人,用温瑾的话来说,就是对家庭看得太重要了,以至于一而再再而三地容忍赵婉儿,让她发展到最后,在外面偷人养人的地步。

温瑾冷眼瞧了赵婉儿一眼,借口上楼。

温沫见此,紧随其后跟上去,房门带上的瞬间,询问声同时响起:“为什么会那么说?”

“说什么?”温瑾反问:“说我不是赵婉儿亲生的?”

温瑾轻蔑笑了声,从包里掏出一份鉴定文书丢给温沫。

温沫翻到最后一页扫了眼:温瑾女士与被鉴定(女士)非母女关系。

怎么会?

温沫大惊失色,望着温瑾的目光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

如果温瑾不是赵婉儿亲生的那他们死的还有什么意义?

「温沫,你以为你能活得了?」

「打断她一条腿,丢到东南亚人口市场去」

「先生?有人轮+奸她我们管吗?」

「先生,她要死了」

“不可能,我不信这是真的,”温沫发了疯似的将鉴定文书撕的稀巴烂。

拿着手机正在回林晓消息的人被温沫的动作吓住,哐当一声将手机丢在桌面上,疾步过去掐住温沫的脖子将她摁在门板上。

“为什么不会?你知道什么?”

温瑾眼眶猩红,盯着温沫试图从她身上找到答案。

后者也不管自己的脖子还在不在她手上,微微闭了闭眼,眼泪顺着眼角缓缓流淌下来。

身子软若无骨地滑下去,跌坐在地上。

她坐在地上,将碎的稀巴烂的文书一片片地捡起来,想拼凑到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