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似是了然,点了点头:“你想回南县?”

沈容的母亲是南县的人,当年从南县来到南洋,被人当了棋子,老爷子死了之后,老太太将人送回了南县,留她一命,是最后的仁慈。

沈容听到南县两个字,脸色一白。

那个贫困县她再也不想回。

“如果可以,我想进沈家公司实习,积攒积攒经验。”

沈家人:

“公司是谁 都能进的吗?”屋外,阴沉冰冷的腔调声响起。

沈寻舟跨步进来,一边走,一边解开钻石袖扣朝着餐桌去。

姿态散漫的像是一只巡视自己领土的狮子。

徐姨见人回来,立马心领神会地去厨房拿了副碗筷出来。

沈芒起身准备挪位置,被从她身后路过的人摁住肩膀,示意不用换。

拉开椅子坐在她身侧。

沈容目光落在坐在自己对面的沈寻舟身上,有那么些许的意外和惊喜、

意外是因为没想到今天能见到沈寻舟。

惊喜是因为,经此一去,时隔五年。

再相会已经不是物是人非四个字能解释的了。

“有什么要求?”沈容目光凝着沈寻舟,见他卷着袖子坐下。

宋锦之起身越过桌面拿走他的碗,给他舀了碗汤。

“你不是知道吗?”男人一边接汤碗,一边漫不经心反问。

“我不知道。”

“不将自己当沈家人,却想钻进沈家分羹?”

沈寻舟端着碗,汤勺有一下没一下地在碗里搅动着,语气带着肃杀:“沈容,你是当我死了吗?”

砰————沈容拍桌而起,怒目圆睁盯着沈寻舟:“你别欺人太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