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场斡旋,能让多方都松口有多难,大家都知道的。”
时景弘将茶杯递给他,淡淡笑了声:“别怂,出了事儿我给你兜着。”
“时少?”对方一愕:“难道这是沈总的意思?”
“跟他没关系,我的意思,”时景弘说着昧着良心的话,心想,做人真难啊!
一边帮着沈寻舟做事,一边还不能将沈寻舟供出来,以防温瑾到时候察觉出什么,来收拾他。
做人真难!
“那你还敢”
时景弘被人一来二去地弄得有些头疼,指尖点了点桌面,语气轻飘飘地:“干不干?”
对方从时景弘的表情中看出一副你不干多的是人干的姿态。
挣扎了一把:“干。”
“现在去。”
“现在?万一我的阴谋阳谋太明显让人察觉出来了怎么办?”
时景弘扫了人一眼,语气冷幽幽的:“这么点本事都没有也想跟着我们吃饭?”
对方一愕。
也没办法,眼前的利益赤裸裸地诱惑人,被人摁着头逼了一把,不去也得去。
市场残酷,劣币驱逐良币,温启云的企业做成这样,难说没有他自己的问题。
死道友不死贫道的道理他还是有的。
男人出去,问秘书温启云最近在哪儿。
“温总最近应该一直在为贷款的事情操心,要么在公司,要么在银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