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烦您了,我一会儿就走,”温瑾有些抱歉,上辈子,她跟老太太见面次数不多,以前过年过节或者是家里人生日的时候老太太都会回家,自打有一次,她跟沈寻舟吵架,不顾父母在场,动手砸了东西,自那以后,老太太就鲜少回来了。

清静惯了,受不了晚辈们整日在家里吵吵闹闹。

老太太见人挣扎着要起来,温笑着,伸手摁住她的肩膀:“说什么劳烦不劳烦的,早晚都是一家人。”

“你安心养着,一会儿寻舟就该来了。”

“奶奶,这么说不合适,我跟沈寻舟不合适。”

“你啊!跟沈寻舟不合适,跟凌季白就能合适了?我可是听说凌老太太去你家了。”

老太太端着茶杯坐在她身旁,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望着温瑾摇了摇头:“年纪大的会疼人,但吞噬你的时候,骨头都不剩。”

温瑾没吱声儿,心里想的是上辈子嫁给沈寻舟,不也骨头都没剩吗?

她低头不言。

老太太想说什么,徐姨进来说医生来了。

温瑾一愕,她这么严重的吗?都吊上水了还不够?

“不是给你请的,给沈寻舟备着的。”

“那小子,来的路上被人撞了。”

温瑾:“奶奶,您不用跟我说这些。”

“得说啊!不说怎么行?你不说我不说,误会暗潮汹涌,再好的关系都得毁于一旦。”

温瑾默了默,是啊!上辈子她和沈寻舟不就是如此吗?

她怎么也没想到沈寻舟会在婚前就给了她一张巨额卡。

也没想到那张卡最终落在赵婉儿手里,成了她包养男人的罪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