窒息感从四面八方涌进来,脑海中回忆的是上辈子的一幕幕。
「你跟他什么关系?」
「不认识他,你的卡为什么会在他手上?」
「酒店的开房记录平均每周三次,温瑾,需要我把证据甩到你脸上来吗?」
面对沈寻舟的质问,赵婉儿还在身旁煽风点火:「瑾瑾,夫妻之间不能有任何秘密,有什么事情你说啊」
「寻舟会原谅你的」
「温瑾,我可以容许你年少无知出小差,但那人,不能留」
「温瑾为什么?」
「温瑾」
咳温瑾从浴缸里挣扎出来,趴在边沿,像是一条即将渴死的鱼疯狂呼吸新鲜空气。
她笑了笑,笑着笑着就哭了:“坏的该死,贪的、更不能留。”
赵婉儿明明才是一切的始作俑者,拿着沈寻舟的卡去包养小白脸,却因为害怕被揭穿将罪名摁在她的头上,任由沈寻舟质问她,不帮她辩解还站在身旁煽风点火,让她成了人尽可夫的娼妇。
“好好好,她喜欢过贵妇的生活是吗?”
那就拖她上去 ,再从最高点将她踩进深渊,那个男人她也不会放过。
都得死!!!!!
“妈”
温沫守在客厅,见沙发上的赵婉儿醒了,急切地喊了一声。
“你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