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启云在,赵婉儿即便有心思也不敢多一句嘴。
这种时候,多说半句话都是死罪。
明业被人赶出温家,温瑾靠着墙,冷冷淡淡地扫了眼她,见赵婉儿死死地盯着她。
讥诮开口:“要不我让爸出去,好让你骂我?”
“温瑾,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我变成这样不好吗?你不是一直嫌弃我没本事吗?我现在多有本事啊?连舅妈都敢踹了。”
“指不定下次,你,我也敢踹,”温瑾警告她别在自己跟前跳动。
“你简直就是大逆不道,”赵婉儿指着她的鼻子。
刚想发作。
温启云一抬手,茶几上的茶杯在赵婉儿脚边碎开:“要不要我把你送进疯人院去看看脑子?”
“你到底跟谁是一家人?跟我温启云还是跟他们一家?要是跟他们一家,我马上就可以领离婚证放你走,若是跟我们一家,那就把你脑子里的屎都给清理干净,别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你每年拿着我的钱去补贴他们就算了,现在还想纵容他们边拿边偷?”
“赵婉儿,我对你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我为你生儿育女,就换来”
“妈,妈,你别生气,爸爸,我会好好劝劝妈妈的,”温沫在楼上见形势不对,顾不上自己没洗完的头发了,冲下来抱着赵婉儿就往厨房里拖。
试图凭一己之力平息这场战火。
傍晚时分,温瑾准备离开,被温启云留下来吃饭。
早八起太早,温瑾去厨房磨了杯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