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瑾垂在身旁的指尖松了又紧,紧了又松。
内心挣扎着想去帮他,可上辈子的种种,历历在目。
她想,但不敢。
这辈子再纠缠下去,她难保有这辈子的好运气。
旁人死,和自己生。
她选后者。
纵使心乱如麻,她也能提刀斩情丝。
良久,温瑾在极度挣扎中抬手落在门把手上。
狠狠地叹了口气。
忍住浑身颤抖,咬紧牙关,推开了电梯门,头也不回地进了电梯。
电梯门合上的瞬间,她蹲下去,抱着自己的膝盖。
呜的一声哭了出来。
不甘、不忍、难耐、纠结、挣扎,这种种情绪足以将她深深死锁。
让她深陷沼泽。
砰——————
“卧槽!”
“温瑾真狠啊!”
“他妈的,这要是把她的心拿去筑长城,炮弹都打不穿。”
周杉跟江戈见温瑾进电梯,
眼见沈寻舟晕倒。
再也顾不上看好戏了,
冲出来手忙脚乱地将人送进医院。
周杉怼他:“我都说了,温瑾不会管的,你不信。”
“好端端的,前面不是爱得死去活来吗?怎么就成这样了?”
江戈不理解,开车往医院狂奔。
“她出息了,她已经不是温小瑾,她是温大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