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瑾心想,有求于人,她得当作听不懂:“头一次听人这么形容我的名字,很新鲜。”
黎会站在她跟前,赤裸裸地打量她,指尖玩弄着无名指上的翡翠玉扳指。
“换地方聊。”
“温小姐一个人来就可以了。”
温启云心里一揪,商场上的阴暗面他没少看,这个黎会,城府太深,阴晴不定,让人捉摸不透。
“黎总”
黎会目光觑了温启云一眼:“怎么?温总的女儿没断奶?”
“要不你今儿带回去喂喂奶,我们改天再约?”
温瑾拍了拍温启云的肩膀,抬手指了指前方,仪态端庄,气质不像二十岁的姑娘,更甚是有几分压迫性:“黎总,劳烦带路。”
包厢里。
黎会歪歪斜斜地靠在太师椅上,打量着温瑾。
没有丝毫掩饰的意思。
“温小姐没什么想问的?”
“黎先生打量完了,想说自然会说。”
温瑾温温回应,提起茶壶泡茶,提壶、持壶、运茶荷,备茶,一套流程下来,手势跟沈寻舟如出一辙。
黎会微皱眉凝着她,直到茶杯落在自己眼前,他端起杯子稳了稳。
“温小姐跟谁学的泡茶?”
“野生派,”温瑾喝了口茶淡淡响应,他们这些人,最善于追根究底,多说多错,不如不说。
“是吗?”
“野生到沈家去了?”黎会邪肆地勾了勾唇角:“没人告诉你,你的泡茶姿势像是沈寻舟手把手教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