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瑾心想, 只怕不是送粽子这么简单。
送别的东西,她肯定会觉得贵重不可收。
自己做的粽子不算值钱,但心意在,拿着自己家的保温盒送给她,回头来拿,也算是多了一次见面机会。
凌季白在谋什么?
难道仅仅是想感谢她的救命之恩。
“谢谢。”
温瑾接过东西准备进电梯。
沈寻舟跨步跟上去,凌季白见此来了兴趣,也抬步准备进电梯。
江戈识相,丢了手中的烟拦住人的去路:“凌总,温小姐喜欢的是我家先生,您何必凑这么热闹呢?”
“是吗?”凌季白含笑反问:“我怎么记得,那都是以前的事儿了。”
“喜欢一个人喜欢了好几年,不可能说不喜欢就不喜欢,只要他们还有情义在,这个时候凌总凑上去,岂不是知三当三了?”
凌季白凝着江戈:“沈寻舟给你多少钱一个月,我出双倍,跳个槽?
江戈皮笑肉不笑地勾了勾唇角:“不了,我这人,就那么大胃口,吃不下多余的饭了。”
“温瑾,”温瑾准备进去时,被沈寻舟喊住。
“我一般不轻易嚼人舌根,但凌季白,离他远点。”
温瑾转身,似乎有点想一听 究竟:“怎么说?”
“家庭复杂,”沈寻舟沉默了会儿,似乎在考虑说还是不说的事情:“凌家那个孩子,不是简单的自闭症。”
豪门世家,家族斗争,层出不穷。
权力这个东西如果分布不平衡就会引起内乱,凌家已经不能用乱来形容了。
温瑾错愕,上辈子,她只知道凌季白跟沈寻舟不对付,但具体怎么不对付她不知道。
她见到的,是偶尔见面的时候阴阳怪气两句,其余的,什么都不知。
果然,豪门阔太谁做谁傻。
谁做谁脑子退化。
“进去吧!”
沈寻舟站在门口,很绅士地催促她进去,没有丝毫要进去坐坐的意思。